第(1/3)页 銮驾停在左相府门前时,整个府邸都炸了锅。 进宝连滚带爬冲进后院,嗓子都破了音,“老爷!老爷!皇上来了!您快开门啊!” 门内静了一瞬,然后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从床上滚下来了。 郁飞手忙脚乱套上外袍,头发也顾不上束,趿拉着鞋就往外跑。 跑到一半又猛地刹住脚。 不对啊,他现在是病重之人,哪能跑这么快? 于是又硬生生放慢脚步,扶着墙,一步三喘地往外挪。 晏庭进门的时候,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: 郁飞披头散发,衣衫不整,扶着廊柱喘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,看见他进来,颤颤巍巍就要往下跪。 “行了,”晏庭抬手止住他,似笑非笑,“病成这样,就别跪了。” 郁飞顺势站住,垂着眼,声音虚弱,“老臣病体沉重,未能远迎,皇上恕罪。” “病体沉重?”晏庭上下打量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嘴角,那里还沾着糕点碎屑。 晏庭也不戳破,慢悠悠往里走,边走边看,“朕听说你病了半个月,特意带了太医来瞧瞧。” 他一挥手,身后跟着的太医立刻上前。 郁飞连连摆手,“不敢劳烦太医,老臣这是老毛病了,歇几天就好。” “歇几天?”晏庭回头看他,“你都歇了半个月了,再歇下去,朕还以为左相府要办丧事了。” 郁飞:...... 你是皇上,老子忍。 晏庭在主位坐下,“都退下吧,朕与郁相单独说几句话。” 众人立即告退,鱼贯而出。 门关上。 厅里只剩两个人。 晏庭往椅背上一靠,看着还站在门口的郁飞,挑了挑眉,“还站着?病重之人还是莫要久站为好。” 郁飞磨磨蹭蹭走过去,在他下首坐下,屁股只沾了半边椅子。 两人相对无言。 半晌,晏庭才开口,挑了下眉,“装病?” 郁飞眼皮一跳,“老臣不敢。” “不敢?”晏庭笑了,“朕看你是敢得很,半个月不上朝,你是想让满朝文武都以为朕把你怎么样了?” 郁飞垂着眼不说话。 “郑怀那帮人天天在朕耳边念叨,说左相称病不出,怕是心中有鬼,让朕彻查刘三一案。 第(1/3)页